第8章

    “什么乱七八糟的剧情。”程毅皱着眉毛搂上她的肩。
    “她在试爱,试了二十多个男人中,只有一个人让她有心动的感觉,所以她选择了和那个男人上床再试试。”她快速划着漫画。
    “试爱?你们女人都喜欢这样?”
    施越停了一瞬,继续划着,“试爱风险高,我才没这个时间呢。”
    “你难道在等真爱上门?”程毅顺着话题问。
    施越转头望他,耸耸肩膀,不知是玩笑还是认真,“上帝会给我安排的。”
    “那你觉得我怎么样?”程毅搂她入怀里,声音钻入她的耳腔。
    “不怎么样。”她扯唇笑笑。
    施越不会盲目寻找爱情,程毅也更不会是任何一个人的真爱。
    他们一个讨厌不专一,一个永远不专情。
    施越忽然注意到那排纹身,隔着衬衫摸了摸他的肩膀。被程毅握住手指,动作停了下来。
    “神经病。”他笑容让施越翻了个白眼,抽了出来。
    “回去?”程毅低在她耳边,有些急躁。
    “随便。”这基本算答应了。
    回到酒店,已经快十二点。电梯里监控,但在程毅眼里,却成了一道摆设。
    “你忍一会不行?”施越拽着那只手,拿包捂住胸口。
    程毅拉她出电梯,一路抵在身后推到她自己的房门前。
    “去我那?”施越回眸问他。
    “知道我为什么要这间屋吗?”程毅胳膊撑在门上揉着她的耳垂,中间鼓鼓的地方有一个耳洞,特别好玩。
    “因为够暗。”她想到那个纹身。
    “快点儿。”
    刚开门,就相拥抱在一起热烈亲吻,她本不想再和他有口齿上的接触,晚间那次也够她回味。
    但这一次又显然不让她那么讨厌。
    程毅吻人的习惯,比较暴烈,钳住脖子后,人的呼吸也会跟着不畅。
    施越只能仰着头,有些缺氧,扣着他肩头,她率先推开了程毅。
    施越想到香港那个无多言语交流的夜晚,连吻都懒得交缠,
    那是一场峰回路转的意外。
    “能问你个问题吗?”
    程毅把她的防晒衫扔到了地上,折抱着她的腿往床榻走,“别问哲学题。”
    施越撑在他胸口,“那晚,你为什么甩下那个女的?”
    程毅勾着她的肩带弹了下,“因为我听到了你的需求。”
    “那今晚,算不算我听到了你的需求?”施越被他推倒躺在床上,头发铺了一大片床单。
    “你利用我,当然得偿还。”程毅撩起裙摆,女人姣好纤长的双腿再次暴露。
    “哪个yi?”施越胸口疼,低头一看,他隔着布料在咬。
    “志向坚定绝不动摇的那个毅。”程毅扔了胸贴扔下床,把她的裙子剥了精光。
    又问,“你呢?月亮的月?还是喜悦的悦?”
    “跨过一切障碍的那个越。”施越的嘴角高高扯起,看程毅去脱她的底裤,脱到一半他就停了,神色不佳的抬眸睨她。
    “什么意思啊?”程毅松了手。
    “那真不凑巧了,刚好来了。”她今日肚子有点感觉,知道例假会来,垫了小巧的卫生垫。
    她支起身下床套了一件长t裙,刚好遮住屁股。瞄了一眼程毅的裆'部,嘴角若隐若现挂着笑意,有种得逞的感觉,还真的挺解气。
    “你撩起来的火,想想怎么灭。”程毅说完就开始解皮带,拉链大敞。
    施越套着拖鞋,把披着的头发扎成了松散的丸子头,她走了过来,拉起程毅的手示意,“男人还是多靠自己。”
    程毅偏了头,将施越一拉,跌坐进了怀里,掐住她的下巴,“干脆你来?”
    她立马摇头,扭着胳膊抽身,“少做梦了。”
    “你这姑娘,就是整我吧?”程毅扶着额头痛,生理问题本来就难解决。
    “你运气不好,怪不了我了,我可以把床借你坐会,”施越爬起来,拍拍他的脸颊,走到另一边拿了卫生用品跑进了厕所。
    门锁落住,她心安理得洗澡。
    程毅的欲望得不到爆发,忍着总是难受,他知道这姑娘在憋着使坏,于是大赖赖的靠在她床上给自己解决了第一次爆发。
    滚滚流出的热烫洒满了她一床后,他提上裤子甩门出了这间房。
    施越裹着浴巾出来时,已经知道他走了,因为甩门的声音巨大。她去床边拿吊带睡衣,鼻子和眼睛都气歪了,床单的正中间一滩痕迹,气味都能闻到。
    施越在想,也是个报复心强的人!
    没好意思叫人来换,她要了一床新床单自己换,折腾到两点才睡到了床上。
    洗衣液的味道淡淡钻入施越鼻腔,她翻了个身将被子拉过头顶抱着腿睡觉,怎么变成这样了?
    从一开始的报复心态,不平衡的心理,以彼之道还施彼身,所以施越选择用一夜情端平这碗水,她的观念居然就在那一夜变了。今天呢?吴齐来时,见到程毅时,她内心想法再简单不过,既然已经撕破脸了,那也不怕当面做点什么,至少正面报复的杀伤力,让她感官刺激,报复心不甚满足。
    可这不是她想要的,纯洁的爱情不存在后,她开始无尽下坠。
    但天再亮时,她需要立刻暂停。
    第5章